February 26
说着,笑着。
沉默着,苦闷着。
象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快乐或者不快,都不能全情投入。
到底在惧怕什么?!
February 22
翻书的时候,手被纸划伤,细小的伤口不易找到,沾到水时会有钻心的疼痛。
没有无法填补的黑洞,可依然带有伤口。不能愈合的脆弱,在偶然碰触时,被证明。
February 19
在07年NBA全明星周末的新闻里看到了作为灌篮比赛评委的乔丹和穿着公牛队队服的皮蓬,甚是激动了好一阵。
怀念那些让人心潮澎湃以至热泪盈眶的比赛。
伟大的乔丹时代!伟大的公牛王朝!
伟大的一去不复返!
February 13
第一次看到<without you I am nothing>的封面, 错以为是温情的爵士专辑,随后整整2个月,只在他们的音乐中醒着。一直想写些东西,却无从下笔,语言的贫乏使我失望,又无能为力。他们是如此特别,声音的魅力,这样的解释过于简单像是敷衍,不如放弃。
下面的文字已经找不到出处,凡是介绍<without you I am nothing>这张专辑的,必然配以这段文字。对于矫情的评论总是报以冷眼的态度,深入的阐释更容易曲解本意。但这样的文字让我信服,散落于脑中的画面因此清晰,混杂于心的情绪愈发真切,这就是所谓“共鸣”吧。
“想象在黄昏的车站,漫无目的地等待。
我们都是这样一群孩子,渴望着起程,却无法预料未来会带给我们什么。在黄昏疲惫微笑的阳光中,像一个幽灵游荡在街角,才会记起自己。可曾丢失了什么?你在追忆着逝去的,再也不能回头的曾经吗?还是,在寻找着无法给出的答案?资料不足,无法回答,一片空白。一如无法预知下一辆公车将往何方,只知道需要能承载继续背叛继续流浪的任何旅程,不管彼岸的结局是什么,也许本就没有什么彼岸,只因早已经无法停驻,于是任凭生命的流浪,背叛,和所有的错误。我们需要的,只是看看自己。
七月的北京,走在不知名的小巷,不抱任何期望地走进一家贩卖音乐的小店,看到了Placebo那张《Without You I'm Nothing》,昏黄光线的房子,两个有那么一丝相象的人面对面。封套淡黄的光和寂静的黑暗对望着,而人和人的面对更像是在审视各自的内心。几乎是颤抖着拿起这张久未再见的CD,想哭一场,在下午的阳光中我抱着笔记本,敲下了他们的名字,眼睛里的PH值开始小于七。
Placebo是英国摇滚无法跳过的一页。英国的摇滚不像西雅图的Nirvana般脏乱而沮丧;也不像纽约朋克们的吵嚷。英国人总是给人高贵矜持的距离感。Joy
Division的低调阴沉;The Cure直面内心的遁世;Radiohead艰涩难懂的忧伤;Coldplay的细腻真挚;而Placebo正象其中夹杂着迷迭香的一页梦幻。听他们的音乐,浓重的芬芳会在房间弥散开来,像夜阑时妖冶的蓝色花朵在绽放,美丽,神秘,却有无言的忧伤。绝大多数人是从这张《Without
You I'm Nothing》认识他们,听到Brian Molko梦呓一样的嗓音,被他们的吉他安慰的。Placebo的吉他是反叛的,Brian就象从Trip-Hop,Britpop淡淡的梦境中醒来的女孩,喃喃地低语着看窗外的风景。风撕开了窗帘的沉默,被傍晚染红的昏乱的世界就在帘外,似乎是与女孩无关的喧嚣,却正是她渴望的华尔兹,浮华世界以其神秘的微笑使人幻想,甚至幻想流浪和受伤,在女孩的梦中,受伤一如童话一样性感和美丽。那不是Britpop清纯浪漫的梦想,只是在窒息的潮湿空气里苔藓一样疯长的幻想。
黄昏是一个人心灵最脆弱的时刻,疲惫的归属,生命中无数个美丽的故事又在黄昏的人潮里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是如此急于为自己的流浪寻找一个幸福的借口,或者说,一个“幸福的归宿”,开始忘记了最初的幻想是怎样的简单。当原来的幻想消逝在错错落落的际遇中,只剩下欲望像蘑菇一样在原野里生长,在那里阳光从不吝惜给予。失去了幻想,失去了黑夜,失去了在黑夜哭泣的勇气。在黑夜和光明的交接处,曾经的记忆暗涌着,却早已无法触碰,脆弱和迷失如此容易。Ask
for Answer,Placebo用迷离的吉他音墙建筑着他们对世界的疑问,有勇气吗?向世界,向自己,向痛苦和死亡ask for answer?当你那不再激烈的心灵任由世俗爬上脊背,我们连倾听自己答案的勇气都已失去。也许所有人,终其一生,都是在寻找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风景。
打开了《Without You I'm Nothing》,昏黄光线中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形象却在脑中挥之不去,说她们在面对着彼此,我更相信她们面对着自己的内心。想起了奇斯洛夫斯基的《薇尔尼卡》,两个一模一样的薇尔尼卡,一个肉身和一个影子的隐喻。如果我们面对自己的灵魂,该如何审判肉身对昨日幻想的背叛?在现代自由伦理中,灵与肉是相分离的,也许我们会忘记了一者的存在,但是Brian用受伤的声音唱到“Without
you I'm nothing”,精致的吉他旋律线在高潮处无法掩饰地释放着痛苦的呐喊。因为身体要寻找灵魂,所以生命沉重,无法承受轻的重压。传统的迷幻摇滚强调身体的感受,Placebo的音乐却是在寻找灵魂的沉重。寻找重压必然如海格里斯选择阿蕾特一般,宿命地痛苦。Placebo并不是真正迷幻的安慰剂,
Brian也在寻找灵魂和幻想中挣扎着,那也许正是那盒子音乐压抑神经,让我无法呼吸的原因吧。正如涅磐的顿悟。
整张专辑的情感或在激流的吉他线中流动着,或在华尔兹的鼓点下变得因美丽的悲伤而断断续续。有人说他们的吉他弹得象Sonic Youth一样激流;有人说Brian的声音正如Cobain一样的沮丧。我费力地从混乱的印刷文字里解脱,聆听Brian的音乐,那些弥漫着葡萄酒香的呢喃,丝毫没有Cobain当年弃世的绝望,如果有泥泞雨天的味道,也只是对生存悖论的不解。然而在Ask
for Answer的深处,Brian用空气一样的嗓音低吟,平静的贝司线描画出黄昏两个人的车站。无语,眼泪。这只是Brian要求的平静的生命宇宙吧,尽管在压抑地渴求My
Sweet Prince,在苦痛地直面The Crawl,或是在朋克式地厌世You don't Care about Us,我宁愿相信Brian只是希望平淡地感受幸福,生命真相的回答常常只会使我们无法承受。所以尽管知道了结局,那被无限拉长了的死胡同,我还是愿意去相信我们会找到出口,会找到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世界。”
February 09
很扯的测试,“今年生日有可能得到的礼物”
http://youfate.com/china/?id=6220&sid=0420fc5eab47c9c6781ec05c231398b3
我的是:
- 别墅:33.32%
- 被褥:30.44%
- 碟:20.93%
- u盘:15.07%
- 仿真手枪:0.24%
势必要傍一大款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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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今天领结婚证了!又一好好友要结婚了!这次我要当伴娘!能跑能跳能吃能喝的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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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娘!大款!嘿嘿!
康泰克的药劲上来了,得睡一觉。
February 03
头痛欲裂,什么都不想做,就仰着。
瞎想。
买个相机。学做咖啡。骑车游个二环。去798。到鼓楼那边找好吃的。
旅行!我要旅行!
凤凰!